楊月茹感覺現在的自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要讓著八個人瓜分吃掉。
七個人振臂高呼,無不一笑容滿麵。
他們已經很久都沒和朱霆崧一起用膳了。
朱霆崧包下酒樓的廂房,點了許多菜。
在等待的過程中,楊月茹梗著脖子,努力在臉上扯出笑。
她畏懼又膽戰心驚地看著圍在桌子前的八個男人,她一個女人在其中顯得格格不入。
楊月茹不停地攪動著手指,滿腦子都在想是快點結束,快點結束。
可菜都沒有上來,這就說明這頓飯是無比漫長的。
“王爺,江南的水患近來越來越嚴重了。”長得像是白麵書生的男子開口,表情凝重。
朱霆崧端起茶盞,綴了口茶水後才道:“據本王所知,在江南的官員已經用了許多辦法來治理水患。”
“剛有成效,便又開始下雨。”
“所以就……”
砰的一聲,絡腮胡的男人一拳頭砸在桌子上,不忿地說:“江南現在就是個燙手山芋,陛下為了挑王爺的短處,特意讓王爺來治理!”
白麵書生趕忙安慰,“武大壯,你激動什麽?”
“我們現在不是在想辦法嗎?”
武大壯板著臉,沒好氣地說:“巍昂,你說說,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
“陛下就是有意為難王爺!”
武大壯義憤填膺地罵到:“皇帝老兒就想害我們王爺!”
坐在武大壯左邊,皮膚白皙的席博宇趕忙勸道:“武大壯,你別口無遮攔!”
“小心隔牆有耳。”
武大壯這才後知後覺地閉上嘴巴,幾人憂心忡忡地看向一直沉默著的朱霆崧。
“王爺,眼下該如何?”
朱霆崧眉頭微微向眉心聚攏了幾分,“能用的辦法都已經用了,具體的還是要等本王過去再看看。”
一直在安靜聽幾個人討厭的楊月茹突然問道:“治理江南水患都用了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