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友是禽獸
十一年,匆匆而過,當初的一些已不似從前。
青鬆山山腳下,陰暗的山洞裏,一隻萎靡的老虎躺在地上,身上本來油亮的毛發現在暗淡無光,幹巴巴的貼在身上,嘴裏大喘著氣,一副奄奄一息的摸樣。
“嚓嚓嚓”洞口傳來一陣植物被翻開的聲音,一個瘦弱的身影出現在洞口,手裏拿著一隻不知什麽動物的大腿,新鮮的血液還粘在大腿的皮毛上。
“呼”風箏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然後走到老虎身前蹲下,將手中的鮮肉放到老虎麵前,風箏拍了拍虎媽媽的腦袋,嘴裏發出輕輕地低吼聲,虎媽媽會意張嘴咬住鮮肉大口的撕咬起來。
風箏看著虎媽媽開始進食,欣慰的笑了笑,目光卻瞥到虎媽媽背上的一道一尺的傷疤,眼中的笑意瞬間冰冷,再次拍了拍虎媽媽的腦袋,風箏起身走出了洞外。
還是一樣的風景,還是一樣的河流,人卻不在是當年的孩子,風箏看向山洞旁邊,那裏有一堆慘白人骨,其中,有不少骨頭已經被折斷,但卻沒有頭骨的影子。
“吼”風箏一腳踢開骨堆,骨堆中間,兩隻頭骨靜靜的呆在那裏,風箏再次抬腳,一腳將兩隻頭骨踩得粉碎,哼,這兩個該死的人類,要不是他們兩個,媽媽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從那天諾走後就再也沒回來過,一定是,一定是這兩個人類對諾做了什麽,諾不會不要風箏的,諾對風箏這麽好,什麽都想著風箏,還烤好吃的肉給風箏吃,都是他們兩個,該死的人類。
“轟隆隆,轟隆隆,”大型機械運作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風箏的臉上附上了一層冰霜,轉身回到了山洞裏。
看著正在進食卻因為那道難聽的聲音而停止的虎媽媽,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輕輕撫摸了幾下虎媽媽的皮毛,嘴裏發出呢喃:“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