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友是禽獸
“怎麽了?風箏,”見風箏一副驚訝的樣子,米諾仔細的看著胡安準的照片,突然也覺的這個胡安準很眼熟。
“諾,諾,”風箏放下手裏的牛奶,然後用手指點著胡安準的照片,又拉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臉的焦急。
“你是說我們見過他,在給你買衣服的時候,”米諾抱著風箏,想著買衣服時候的情景……
“啊!是他!”米諾一臉驚訝的看著照片上的人。
“是誰是誰?米先生認識他嗎?”蜀黍好奇的湊了過來,卻被風箏一手指給戳了回去。
米諾仔細的看起了胡安準的資料,突然眉頭一皺,看向蜀黍問道:“這個胡安準學的是神學,胡安和竟然也支持他弟弟學這種東西?”
“嗯,這個胡安準曾經是修習過神學,具體學的哪一種就不知道了,”蜀黍點點頭。
“我要去見胡安和,”米諾放下資料拉著風箏就站了起來。
“那我也跟你一起去吧!米諾,”蜀黍還沒有什麽反應,一直沒有說話的俊樹倒是先自告奮勇跟了上來。
“諾,”風箏看著米諾,一張小臉糾結皺了起來,明顯的不想俊樹跟上來。
“你就留在這裏喝茶吧!”風箏和俊樹,米諾自然而然的選擇了風箏,冷漠的憋了一眼俊樹,然後帶著風箏就離開了。
俊樹在後麵憤憤的看了一眼風箏的背影,然後輸了一句:“重色輕友的魂淡。”
從早上米諾來過之後,胡安和就恢複了理智,身上也沒有什麽大傷,當米諾和風箏來到醫院時,胡安和已經讓家人辦理了出院手續正準備離開。
“哦,要出院了,我來打擾你了嗎?胡先生,”米諾推開病房門,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胡安和麵帶微笑的說道,不過,他傍邊的風箏倒是沒看出米諾的臉上有多少笑意。
“是你,有什麽事情嗎?能說的我已經說過了,”胡安和看到米諾,臉上明顯有些不悅,大概是個人都不會喜歡有人來精神病院找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