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阿嬤的驚叫聲打破了官舍的寂靜。
“不好啦!小娘子她,她不見了!”阿嬤心急如焚,邊叫邊跑到了正廳內。
“你可真確定常悅之不見了?”李長川不見絲毫緊張,他對自己帶來的人極其自信。
“常小娘子不愛疊被子,今日她竟將被子折疊得整整齊齊,放置在一角。”
官舍外有李長川的人把守,不可能出現任何擄人事件。唯一的可能,便是常悅之自己離開。
潛款而逃!
李長川的腦子警鈴大響,麵上不顯,內心極為大驚。
三兩銀子,怕不是被騙走了?
一旁的楊珺鬆坐不住了,站起身就往常悅之的房中走去,確實沒有看到人影,屋內的東西擺放得整整齊齊。
楊珺鬆冷臉盯著阿嬤,“她去何處了?”
阿嬤要哭不哭,“回國師,我不知道啊。今日一早,我從旁邊的側房起來後就過來侍奉便不見人,她沒給我吐露要去何處。”
守門的小廝也戰戰兢兢地開口說道:“常,常小娘子,一早便背著包袱走了。”
“為何不攔下?”
守門小廝懵圈抬頭,看了看楊珺鬆,嘴裏嘟囔著:“常小娘子,時常跟隨你們出入,又……又是阿嬤伺候,連世子也對她客客氣氣的,我……我想著也是個主子。”
李長川環視一圈屋內,將書案上的東西看了一遍,沒有發現昨日他給她的文牒過所,心底已經確認她是自己走的。
“她自己離開的,不怪他們。”李長川說道。
楊珺鬆頓時像被人抽走了魂,虛虛地坐在椅子上,望著空無一人的屋子。
“你說,她要是遇到了歹人,該怎麽辦?她不會一絲功夫,身邊也沒個伺候的,也沒錢……”他聲音哽咽,雙眼通紅,盡是長輩對晚輩的擔憂。
她有錢!
李長川邊心疼自己的三兩銀子,邊拍了拍楊珺鬆的肩膀,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