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父親哭喪著臉。
那老婦人目瞪神呆,“你說的這事,是真的?”
“自是真的!”那女子說道。
老婦人忽然捶打起一旁小婉的老父親,哭喊著罵道:“你個不分明理的老糊塗,你怎麽能棄小婉不顧啊!你還我小婉,還我小婉啊……”
聽此言,老父親任由自己的妻捶打,悄然抹起眼淚。
另一旁的牛大慌了,連連擺手,“我沒有,我沒有,都是小婉得了產前瘋,日日胡言亂語,我家鄰居可以作證。”
“我這次出門,還特意給小婉買了她最愛吃的馬蹄糕……”牛大說著,指向了地上的油紙包起來的東西,淚水還掛在他的臉頰上。
喪妻之痛,在他麵上呈現得十分明顯。
聽著幾人的說辭,宋參軍腦仁陣陣發疼,有些不明白為何他們總要重複這些無用之詞,方才,他們不都說了這些事情和自己無關嗎?而這白婉,看著就像是生產死,還有什麽值得查的?
常悅之注意到宋參軍的不耐煩,卻不理會,徑直走到石宇跟前,盯著他滿頭大汗的臉,“你可是哪兒不舒服?”
石宇明明疼得倒抽一口氣,卻還是硬生生地回了一句,“沒事,適才那……”
話音未落,常悅之伸出手覆在石宇的手臂上,嚇得石宇如石柱不敢動彈,嘴上忙說道:“這位小娘子,男女授受不親……”
常悅之突然使勁一掰,疼得石宇終於忍不住大叫起來。
“啊!疼!”
石宇身側的女子臉色驚慌,上前一把推開常悅之。石宇喊完也本能地揚起拳頭,想要反擊。此時他身上沒有鐐銬的束縛,若是常悅之被他一拳打下,怕是要丟了半條命。
老實站著看石宇反應的常悅之未注意,被那女子一把推開,身子搖搖晃晃就要往後倒去,若真的倒下,定然會壓上小婉的屍體。
她無法擺脫身上的慣性,無助地往後仰,身後卻傳來一隻溫暖有力的手的觸感,鼻尖嗅到一股熟悉的墨香味,她知道是誰人來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