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差向常悅之打了個招呼,就要將柳蓮母子二人送回家中,順便將王太平的弟弟傳喚到縣衙,常悅之邊收拾木頭匣子邊擺擺手,隨後又想到了什麽,忙朝著那役差喊了聲。
“等等。”
常悅之把裝著驗屍工具的木頭匣子遞給了洛齊飛,自己趕到那幾人跟前,“我也一並去吧。”
柳蓮看向常悅之的神情微微一動,俄而點點頭,挪步向前。
望著母子二人依偎而走的身影,常悅之隱隱感覺這事情有些不簡單。
李長川見狀,跟了上去。
目光若有若無地在李長川和常悅之二人身上遊**的洛齊飛,見到二人要離去,心底一著急,招呼夏雲書跟上。
擔心這幾人人生地不熟,且案件主責是自己的公孫明晚吩咐了謝縣丞一些事情後,也跟著去了。
走了約莫十來步,常悅之才發現有四人跟著自己。
在自己回頭時,那三張好看的臉露出前所未有的燦爛與……奇怪,她歎了一氣,“你們才是此事的負責人,你們一同前去才是正常的,為何要做這麽瘮人的表情?”
瘮人嗎?李長川和洛齊飛對視,眨眨眼,讀出彼此心裏的暗暗較勁。
公孫明晚則趁機趕上幾步,與他們並行。
如同柳蓮說的,此處離自己家不近但也不遠。
正好天空陰沉起來,薄薄一層烏雲覆蓋在上空,清風拂麵,微涼,小雨淅淅瀝瀝地開始落在這片大地上。
一行人快步跑進小院子,來到柳蓮家中躲雨。
常悅之環視一圈,發現此家還真是家徒四壁。
回到家中的柳蓮,捂著喘息的胸腔,靠在脫色發黑的門框邊上,神情楚楚頗有些痛苦地閉著眼睛,微翹的睫尾微微顫抖,為她增添了幾分柔弱飄零的淒涼美感。
不得不承認,這柳蓮,是個好看的人。
見自己的母親很難受,王永記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