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那個孩子,她得以當上了皇後。
她清楚,聖上不愛**,能懷上一子,難之有難。她十分嗬護這個來之不易的孩子,卻……痛失了它。
“不,他肯定是又要利用我,故意給我說了這麽惡毒的話,他是一朝太子,不會做這般沒有倫理之事。”常平樂定下心神,自我安慰。
新來的宮女悄悄進入了殿內,發現常平樂正心神不寧,給她遞上了一盞溫茶,“皇後娘娘。”
常平樂看著那宮女,輕輕問了聲:“你叫什麽名字?”
宮女雙眸含光,有壓抑不住的喜悅,“回稟皇後娘娘,奴叫秋意。”
“秋意……”常平樂嚼了嚼這兩個字,“你是何時入宮,先前在哪個宮殿?”
“奴是半年前入宮的,在椒房宮學了半年宮裏的規矩,今日是第一次在宮中伺候。”秋意低著頭,恭敬地說著話。
“哦?聽你這口氣,不像是上都人。”
“嗯,奴是南州來的。”秋意回話道。
常平樂從手腕上脫下一個翡翠手鐲,輕輕塞到不知所措的秋意手中,仔細叮囑她:“我拿著我的宮牌,去逍遙王府內找郡王妃,說我許久未見她,有些想念,招她入宮來閑聊幾句。”
秋意不明白常平樂身邊的勢力,但想著既然選擇忠於皇後,那就要聽從她的安排。她應聲領命離去,常平樂幽幽歎了一氣。
長秋宮內竟然都是太子的眼線,身邊的人都聽從太子調遣。常平樂本想與聖上說這事,但想到聖上那三不管的態度,不免有些泄氣。她與太子的那些暗中情緒,也不知道聖上知不知道……
一個窸窸窣窣的身影悄然出現在當今聖上唐康帝身邊,對著聖上唐康帝卑躬屈膝,匯報著長秋宮的一舉一動。
正作畫的唐康帝越聽指尖越用勁。
良久,他才緩緩放下手中的筆,背對著匯報的人,望出窗外,看著殿院內春意盎然的花花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