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散席後,穆子然眼巴巴地扯著穆子湛的袖子哀求,後者愣是一眼不發。
“四哥,你自從有了四嫂,都不疼弟弟了。”
“如今,連話都懶得和我說了嗎?”
“你是在亂點鴛鴦譜裏得意了,可不能舍棄弟弟啊……”
他言語真切嗓門大,夾帶了些裝腔作勢的哭訴。
言語直直地鑽進穆子泳的耳裏,若不是當初他的悔婚,也輪不到穆子湛的“鴛鴦譜”。
他捏緊拳頭,攬過冉聽雙的腰肢匆匆離開,借勢努力壓下心底的後悔。
臨近宮門時,霍言心小聲說了些什麽。
驚得穆子然直接蹦了起來,“什麽!四哥啞……唔。”
一把捂住穆子然那張想叫嚷的大嘴,霍言心提醒道:“還沒出宮呢,你小聲些。”
吃驚的穆子然還沒回過神,就被親四哥一把推開。
看著穆子湛拿起霍言心手中的絹帕,細細地為她擦拭著掌心,仿佛是碰了什麽髒東西一般,嫌棄的很。
嗚嗚嗚,四哥你果然變心了。
“過幾日就要啟程春獵了,四哥能好嗎?”
傷心歸傷心,該有的關心穆子然還是半分也放不下。
說到這個霍言心的頭有些大,說好兩三日就能治好穆子湛啞病的寧元白,這幾日直接離了王府。
說是去找什麽藥材,真是既不負責任,又坑人。
穆子然打著探望病情的由頭,實則為了蹭一頓四嫂的飯,一同回到了湛王府。
趁著霍言心忙碌的檔口,他問道:“四哥,你是真不能說話了,還是為了博四嫂的同情。”
被狠狠地瞪了一眼。
好嘛,那應該是真說不出話了,不然早就攆他出去了。
豈知穆子然的一句話,給了這位啞巴王爺一個新思路。
這幾日霍言心乖巧得如同一隻兔子,既不回南沁苑,也不到處亂跑了
安穩在他身邊端茶送水,即使無聊也隻是在邊上塗塗畫畫打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