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昭懿回到賬中,吸了吸鼻子,心中滿是委屈。
想到先前曾青文與她說的話,眼淚就不自覺地掉了下來。
大啟國最年幼的長公主,又是太後所出,啟帝的妹妹,自幼便是被人捧在掌心上。
“長公主讓我留下,是有什麽要吩咐?”
口上說著尊敬的話語,曾青文臉上卻是另一副神態,搖晃著身體,玩世不恭地緩緩走向穆昭懿。
“長公主?”魏昭懿冷哼一聲,“如今你都這樣喚我了嗎?”
“不然呢?”
曾青文嬉皮笑臉得更甚,抬頭望著天上的彎月痞笑道:“長公主該不會是念及舊情,想與我促膝談心?”
他攤了攤手,無所謂地又道:“我倒是沒什麽,閑人一個,就怕壞了長公主的名節。”
怒瞪了他一眼,穆昭懿努力穩住情緒問道:“你當年為什麽沒來?”
月色白如霜,照在曾青文的臉上,表情略頓了一下。
轉而他又是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樣子,說道:“路上遇到了些事,後來……就不想來了。”
“是因為老侯爺?”
“不是!”曾青文果斷地打斷了她說道,“路上遇到了個心儀的姑娘,心生愛慕,便辜負了長公主。”
“曾青文,你一定要這樣和我說話嗎?”
穆昭懿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狠狠地拉住他的衣襟怒道:“這幾年我也漸漸聽到了些事,曾老侯爺當年不是病故,而是……”
“你閉嘴!”一道怒吼,響破了天際。
曾青文不滿地甩開她,臉上的雲淡風輕也隨即消散,正色道:“我爹就是病故的,長公主月黑風高的,是來接人傷疤的嗎?”
“況且,當年我也與你說的夠明白了。年少狂妄,不可一世,就想試試能不能虜獲這天下最尊貴女子的芳心。”
他說著嗤笑一聲,又道:“後來發現,也不過如此。除了能炫耀,也沒什麽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