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三日,又三日後的回門。
忠勇侯府早早地得了消息,派人在院外候著。
霍天濟心裏雖有些怨言,但畢竟關乎四王爺穆子湛,見了霍言心也不好說什麽。
隻是略微了責怪了番,埋怨她身子不好也不和家裏說一聲,真道是嫁出去的女兒波出去的水,爹爹不管她了嗎?
真是一番父慈子孝,好生讓人羨慕。
但在霍言心聽來,這事就變得很微妙了。
她昨日剛編了個瞎話應付皇後,轉眼今個早上霍天濟就埋怨她病了。
真不知道該說皇後的情報網夠大夠快夠強,還是說皇後的舌頭比較長。
“讓爹爹擔心,是言心的不對了。”
霍天濟侃侃地點了點頭,向她身後張望。
“王爺今日軍中還有事,說下了軍營就過來。”
霍天濟像是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笑嘻嘻地讓她先回府歇息片刻。
侯府的門院和內庭依舊掛著她出嫁時的紅幡,滿滿當當,喜慶又紮眼。
霍言心嗤笑一聲,想來這是徐氏的手筆了吧。
她那些小心思,都用在了這不上台麵的事情上,也虧得霍天濟是個木訥的沒有留意。
霍思巧入太子府隻是個良娣,出嫁連正門都走不得,正紅更不能配她。
徐氏算是撿了她個現成的便宜,一套裝扮兩次使用,打了個妥妥的馬虎眼。
霍言心負手手挪步在院中觀望,那一箱箱的嫁妝被抬了出來,估摸著比她的隻多不少。
隻是,這裏麵的東西……希望霍思巧能喜歡吧。
“言心,你來啦。”
眼前之人緩緩走來,淡黃色的大氅映出她清秀的麵容,若不是知道事情的原委,霍言心還真有些不敢相認。
來人走到麵前,雙眼彎彎笑道:“你看我,如今改稱呼湛王妃了。”
霍言心扶起想要行禮的柳姨娘,說道:“姨娘這是笑話我了,今後依然還是叫我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