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唇息拂霍言心的耳邊,她心中一慌,雙手抵住穆子湛的胸口,想把他推開些。心中哀歎,果然還是騙不過這個變態。
小臉微微昂起,問道:“王爺好生不講道理,這沒來由的話,說的也要有憑有據吧。”
“那為何你與之前的性子不一樣了?”
這……這要怎麽解釋,霍言心心中一片躊躇,總不能就這麽認了這件事吧。
自古怪力亂神,保不準被穆子湛當成了什麽怪物抓起來。
“許是被太子退了婚,有些事情想明白了。”尋了個合適的借口,她看著穆子湛侃侃地說道,“以前總想做一名合格的閨閣小姐,凡事都逆來順受。”
“可結果王爺也看到,幾年的真心喂了狗。”
“跳了次湖,尋了回死,醒來之後也想明白了。人啊,總要為自己而活不是。”
她說的情真意切,心中有些對穆子泳的怨恨,有些對原主的不平。
漸漸地忘卻了穆子湛抵在牆角的尷尬,反倒伸手把玩起他垂在胸前的發絲,又說道:“旁人不理解這種感覺,但王爺想是明白的吧?”
幾年的真心喂了狗……他怎麽會不明白那種痛。
“所以你就變成了這般?”
眨巴這眼睛思索一番,霍言心笑道:“裝正經,裝斯文太累了,許是這般才是我的本性吧。”
兩人靠得很近,她透過穆子湛的眼眸,看到了自己倒影。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微妙得讓她心裏小鹿亂撞,不自覺地問道;“王爺不喜歡這樣?”
喜歡嗎?
他哪裏還會在喜歡人!
穆子湛抽走她手中的發絲,自動忽略了這個問題,問道:“如何會看賬的?”
“和母親學的。”
反正伍彤雲已經不在了,死無對證的事情還不是信口捏來。
穆子湛懷疑的目光有停留了片刻,疑慮未消,但也挑不出她的什麽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