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湛王府的路上 連微風都是甜的。
打道回府的路上 連眼淚都是鹹的。
“吆,這不是我那好姐姐嗎?”
被人攔了道,霍言心頓了頓消沉地腳步。
霍思巧一張嬉笑的臉映入眼簾,她身穿杏色綢緞裙褂,手上頭上更是插帶著無數金石玉器,熠熠生輝。
“你是把太子府的礦按在頭上了嗎?”
霍言心愣愣地開口,顯然是激怒了霍思巧脆弱的內心。
她嫁到太子府當日,聽說冉聽雙那裏就遭了賊。
這賊還不是普通的賊,把她一個個化妝匣子都用尖牙翹了個精光。
冉聽雙本就對於她這個懷著生育進門的良娣頗為不滿,此時還不大做文章,到處傳言她惹了妖邪回來。
忍著怨氣,又是討好又是安撫。
本想拿一些現成的嫁妝,去寬慰了冉聽雙,畢竟她是太子妃,日後還要看她的臉色行事。
當她打開箱子,腦中一片空白。
那些精心挑選的頭麵錦緞,全變成了一箱箱銅鍋鐵鏟,粗布麻衣。
此時太子府內,有妖邪偷到的傳聞正甚囂塵上,她根本不敢大肆張揚。
更何況,這些嫁妝細細說來還是霍言心的。
滿腔委屈隻能往肚子裏麵咽,為了此事她也沒少和太子撒嬌。
好不容易才求到了一些銀兩,有了今日出府采買之事。
霍思巧上下打量了一番霍言心,鄙夷地說道:“姐姐在湛王府過得也不怎麽嘛,清湯寡水的就出來了?”
“真是夠土氣的。”
拍了拍衣袖,裝作拍塵土樣子,霍言心反問道:“不知道這些土夠不夠塞你的臭嘴。”
“你……”
捋了捋耳邊的發絲,霍言心正愁怨氣沒地發撒,笑問道:“良娣這是閑著出來找人嘮嗑的嗎?管得那麽寬!”
之前是庶妹,現在是良娣,一個個稱呼直直地貶低著霍思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