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神醫原名寧元白,喜好遊曆山水,不喜拘束。
若不是幾年前與穆子湛推了三杯兩盞,談及天下大事頗為誌趣相投,他才不會踏進京城這個世俗之地。
估摸著穆子湛毒發就在這幾日,手上的馬鞭不由得驅得快了些。
當日戌時,一個風姿錯約,穿著懶散的身影出現在了湛王府的門口。
也不要人通報,直接一個起身,腳尖往門口的石獅子頭上一點,側身翻如了院內。
這可把守門的小廝嚇得不輕,當值了那麽多年,敢如此明目張膽闖王府之人,他還是頭一回見到。
寧元白見著衝衝圍上來的暗衛,當下就來了興致,甩了甩袖子正想過兩招。
“寧神醫?”
“都退下!”
隋風的兩句話,讓暗衛消失於無形。
“哎,隋風你這個人怎麽還是那麽無趣。”
少了鬆動筋骨的機會,寧元白很是不開心,又補了一句,“要不你來和我過幾招?”
隋風一臉的正色,著急地說道:“寧神醫,你別鬧了,昨日王爺毒發了。”
他也是今早上才知道的,昨日夜裏王爺毒發了,幸好王妃及時帶他到了書房。
也不知用了什麽法子,竟然在沒有解藥壓製的情況下,緩解了王爺的毒症。
“哦?是嗎,真是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日啊。”
嘴上說著惋惜的話,寧元白臉上還是嬉笑著,沒有半分擔心的模樣。
“王府沒掛白幡就證明還活著,帶小爺去看看。”
若不是看在他是神醫的份上,隋風真相揍人,這張嘴可真的臭,和他仙風道骨的模樣一點都不配。
寧元白翹著二郎腿,挑起一根眉毛,臉上的神色有些凝重。
“說吧,本王的毒怎麽了?”脈都把了刻把鍾了,寧元白始終一言不發,穆子湛也沉得住氣慢悠悠地問道。
“毒在,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