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騷亂之後,霍博淵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句句出自真心實意。
索性百姓們還是信任他的,紛紛被安撫了下來,也慢慢道明了這幾日發生的事情。
此次,蝗蟲來勢洶洶,幾日就吃掉一片天地,並且它們的數量有增無減。
起初,有幾個膽大的村民自發組織起來,地去驅趕蝗蟲,那些蝗蟲倒是飛走了幾日。
本以為初見成效的時候,蝗蟲折而複返,個頭竟然比之之前的個頭還要大上不少。
沒幾日,城郊的田地就被吃了個精光。
這些蝗蟲見城外無物可食,便成群成群地到了城裏。
百姓家裏的瓜果蔬菜,無一幸免。甚至連米缸裏藏得好好的米,也會在一夜之間見了底。
幾日的功夫,老百姓們的糧食就開始短缺。
蝗蟲更是一不做二不休,開始攻擊起了家畜,一直到前幾日,聽聞好幾個人也被咬傷了。
蝗蟲會咬人?
這就是很奇怪了,鑽在穆子湛大氅裏的霍言心有些納悶。
在她的認知力蝗蟲喜熱,在冬日出現本就不尋常。
更何況一般來說,蝗蟲隻吃植物,平白無故地攻擊人做什麽。
心裏疑惑,手被穆子湛握著,也就忘記了使壞和反抗。
其實穆子湛的懼女症早就平息了,隻是舍不得這種柔軟輕撫的感覺,從來不與女子接觸他,在心中起了一絲的漣漪。
向來為人坦****的他,竟然在此時起了不為人知的小心思。
姑娘家的手本就柔軟,霍言心攏在大氅裏,嚴絲合縫地貼在自己背脊上。那種感覺讓穆子湛又溫暖又舍不得放開。
反正仗著霍言心也不知道,況且還是她主動鑽進自己的衣袍中,能多留得上半刻便多是半刻。
眾人以穆子湛馬首是瞻,聽完情況都在等他的決定。
不情不願地放開柔軟嬌嫩的小手,穆子湛從腰間取出令牌交於隋風,說道:“去通知周邊的城池,連夜運糧來嶺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