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本就夠煩的了,穆子湛也懶得和他多做糾纏,用完了飯又匆匆去了城樓。
哎,這當王爺也真是夠不容易的。
霍言心想到在京中吃吃喝喝,等著功勞從天而降的穆子泳,就憤憤不平。
憑什麽啊,不行,改明個抓幾隻活的蝗蟲給他寄過去,就當給他加個餐。
不過,今晚的寧元白說的也不無道理,是用什麽法子才能把蝗蟲養的這麽離譜的呢?
暮色降臨,穆子湛臨走時叫她別等他回來。
他今日可能就直接在城樓上過夜了。
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去走一回,看看寧元白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左敲敲,右敲敲,門就是不開。
偏偏裏麵明明就有人聲,這是個什麽破神醫,霍言心不由得有些腦了。
鬧脾氣也有個度,還沒完沒了。
小狐狸眼珠子一轉,扭頭有了個壞主意。
哼,狐奶奶還能怕你這個使壞的凡人嗎?
去而複返的霍言心又敲了敲門,努力裝作關心地樣子說道:“寧神醫,先前我燒的菜油膩了些,幫你準備了些瓜果去去膩。”
裏麵依舊沒有聲響。
“給你地方門口了啊,記得出來拿。”
說完話的霍言心也不多做停留,一蹦一跳地離開了。
又玩什麽把戲!
屋內的寧遠白扇著扇子,聽她真的走遠了,一把推開門。
哪裏是準備了一些瓜果,這是把穆子湛洗澡的大浴桶搬來了吧,裏麵還給滿滿當當得塞滿了。
什麽玩意,是要吃死小爺嗎?
頓了頓手中的扇子,寧元白繼而便揣摩到了她的意思。
好你個小狐狸,跟小爺玩是吧,看看小爺不活捉了你。
月黑風高,穆子湛果然沒回來。
想到接下來要辦的事情,霍言心有一些小激動。
聽聞蝗蟲最愛的便是瓜果,她故意裝了滿滿當當的一桶子,送到了寧元白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