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城內,幾輛扮做出城經商的馬車緩緩駛離。
霍言心沒有想到截草藥的日子來得那樣快,昨日才剛提及,今日一早就被穆子湛叫醒上了路。
隻是,今日的穆子湛有些奇怪,又變成之前那種陰陰冷冷的性子,不與她說什麽話。
許是辦大事前,他有些緊張吧。
霍言心也不做多想,捏了一把黃泥土就往臉上抹。
既然是裝作流民,也要有流民的樣子。
“王爺,你看我這般像不像。”
穆子湛眯眼斜視,表情有些為難。
她不會以為擦點泥巴,弄點土,把自己整的張兮兮一點就像流民了吧。
一雙大眼睛靈動的望著自己,穆子湛歎了口氣,哪裏有那麽貌美的流民。
相比之穆子湛,寧元白倒是不客氣地先開口了:“你怎麽不在泥巴裏滾一圈,這樣還像些。哎呦……做什麽……”
霍言心滿手的泥土,頓時糊了寧元白滿臉。
“寧神醫也塗一些,免得太子認出你了。”
素來愛幹淨的寧元白,氣得頭發都要炸了,怒吼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說的那個太子原本就不認識小爺!”
“呃……”好像是那麽回事請。
心裏這麽想,霍言心嘴上還是不饒人,說道:“哪裏有你這樣的流民,衣服都不換一件,和個花孔雀一樣擺什麽姿態。”
說話間,她直接把寧元白的折扇扔出了窗外。
隨即又拿了泥土,滿頭滿臉地散了一遍。
“要背彎下來佝僂著,又不是讓你去當大英雄!”
“啪啪啪”,背脊被拍得生疼,心中的火氣都快壓不住了。
身上又被強行換上了粗木麻衣,傲嬌的寧神醫不停地用拽緊的拳頭撫住胸口。
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她是親妹妹,不能打不能罵。
穆子湛故意忽略了他們之間的鬧騰,冷聲問道:“和你們說的話都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