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時辰,倒是給穆子湛爭足了時間。
他與洗了三遍澡的穆子然坐在馬車內,隨行的幾個隨從扮相和太子身邊的人無二。
臨近約定的地點,遠遠地就能望見有幾車人馬侯在了那裏。
因為太子身邊的人認得隋風和隋雲,以免多生事端,穆子湛特意安排了一個眼生的暗衛月影駕馭馬車。
馬車駛近,月影小聲向內說道:“王爺,前麵便是魏安城的人了。”
“嗯。”
他也不多話,本就是假裝太子的人馬,半路攔截了草藥。
能不露麵最好,來個神不知鬼不覺。
前人見來的馬車華麗,也不做多想,個個怏怏拜倒磕頭行禮。
“好了,太子殿下說了不必虛禮,把東西交上了來,他要趕時間。”
月影按照之前的說法,高昂著頭,高傲地催促著魏家人幹淨辦事。
為首的老者點頭哈腰,說道:“總共五輛板車的龜苓草,按照之前說好的,都給太子殿下送來了,殿下可要過目?”
“混帳東西!”馬車上的月影一甩馬鞭子,怒道,“你們當太子殿下是什麽,還要親自來點算麽?”
老者嚇得一激靈,默默地禁了聲。
穆子湛的親隨查看了一番,向車上的月影輕輕點了點頭。
“好了,東西收到了,你們也回吧。”
馬鞭一甩,作勢就要離開。
老者想說什麽,張了張口。見他氣勢不善,又害怕得閉上了嘴巴。
真是嚇唬膽小的,穆子然在馬車裏笑得十分得瑟。
四哥這招真的不費吹灰之力,搶在太子麵前悄無聲息地就截了胡。
看對方那慫樣,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他都還沒出場呢。
“且慢!”一道厲聲響起,同時道路邊躍出一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駕馬的月影手上一緊,知道此事出了亂子,也不敢擅作主張。
揚起的馬鞭終究沒有落下,恭敬地起身,卻不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