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心說得虔誠有理,弄得皇後也不怎麽好駁斥。
三日的功夫,能抄完八十一遍經書。
別說是冉聽雙,就是皇後也是萬萬不相信的。
她目色一沉,點頭說道:“言心所言有理,本宮就移步去四方亭賞閱你所抄寫的經書。”
還“賞閱”了,不就是信不過她,要找錯處嗎。
幾人來到四方亭,霍言心熟門熟路地跪坐到她抄經的位子,然後緩慢地將手中的紙頁一張張的鋪開。
皇後見她這般,也不好再站著,吩咐宮女們又多拿了幾個軟墊後一同跪坐了下來。
天氣本就很冷,皇後又是養尊處優慣了的。
光是宮女拿軟墊的功夫,她就是被凍得不行。
四方亭四麵通風,夾雜著片片雪花。
意境是美到不行,但也凍到不行。
她想起昨日,啟帝來時路過此處,對正在抄經書的霍言心多看了幾眼,心裏就不怎麽舒坦。
再看霍言心的那張臉,心裏警鈴大作。
之前怎麽沒意識到,她長得越來越像那人了……可怎麽會?
“皇後娘娘,請過目。”霍言心將經書全部整理好,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人筆直地蹲坐著。
比起早已經縮手縮脖子的冉聽雙,儀態簡直是好上太多。
其實她也怕冷,而且很怕。
但此時可以,對霍言心而言,麵子大於一切。
經書洋洋灑灑地放了一桌子,大到每一個字,小到每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一絲一毫的錯漏。
“怎麽可能……”
冉聽雙翻來覆去,檢查了好幾張,字跡都是一般無二。
她眼神犀利,簡直要把紙張看出個洞來,卻依舊找不到貓膩的地方。
皇後亦是如此,雖不像冉聽雙般把經書翻得“嘩嘩”作響。
慢條細理間依舊在仔細地比對著每一個字,連頓筆的地方都是一般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