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沒什麽生意,就從今日起歇業吧。”
霍言心揮了揮手又道:“也臨近年尾了,明日我讓隋雨給大家發個紅包,都提前回去過年吧。”
“至於改造茶樓的事情,等年後再議。”
聽到能提前回家,又有紅包可拿,無人不歡心雀躍,大讚霍言心仁厚。
散完財的霍言心,心裏順暢了些,問道:“附近還有什麽王府的產業。”
“前麵街上的白慕閣和鷺雲坊也是。”
霍言心皺眉,這是什麽名字,都聽不出是做什麽的地方。
隋雨如同一個背書先生,向她一一道來。
白慕閣是一家賣胭脂水粉的鋪子,而鷺雲坊是個賣布匹成衣的地方。
霍言心聽完一臉的不可置信,穆子湛還開女子的店鋪,又是賣胭脂水粉,又是賣成衣的,她想幹什麽?
上能舞大刀,下能塗脂抹粉嗎。
“王妃有所不知,這兩家店鋪都是王爺之前為冉小姐所開,也就是現在的太子妃。”
隋雨辦事利落,就是腦子裏少了一根筋,絲毫未覺得不妥,侃侃而道:“冉小姐喜歡西城的芙蓉膏,但離京城尚遠,所以王爺就開了這家白慕閣,為其單獨采購。”
別說霍言心,就連紅玉和黃雲聽著臉都黑了。
可隋雨像是絲毫沒有察覺般,繼續說道:“鷺雲坊也是,方便冉小姐隨時過來選服飾。”
好一個白慕閣,又好一個鷺雲坊。
白!鷺!為雙!
穆子湛可把你給有文化的呀!要不要把喜歡冉聽雙,刻在腦門上!
好不容易消停的火氣,又冒了上了,手上的拳頭都硬了。
“走!先去看看白慕閣。”
霍言心手中拿著從西城采購而來的芙蓉膏,細細地聞著。
味道倒是不錯,成分嘛……也就那樣吧。
“這芙蓉膏銷量如何?”
白慕閣的掌櫃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婦女,名喚歡娘,濃妝豔抹地倒有幾分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