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心的背脊僵了一僵,她本以為隻是皇後性子冷淡,偏袒大兒子。
萬萬沒想到的是,穆子湛竟然不是她親生的。
所以,皇後不想讓她懷有穆子湛的子嗣。
這麽一說,所有的事情倒也都解釋的通了。
倒是,穆子湛說的“或許”又是什麽意思?
看著他惆悵的臉色,伸手為他粗略的清理一下傷口。
“本王的袍子又是你的鼻涕,又是血跡的,你說還能不要了?”
穆子湛故作輕鬆的樣子一點都不好看,既然他不說下去了,霍言心也不能多問。
皇家秘聞,自然關係錯綜複雜。
伸手環住了穆子湛的腰身,在他筆挺的脊背上上下下安撫了幾下,說道:“既然皇後如果不是王爺的親生母親,那是不是也不是我的惡婆婆了?”
說完她自己就先笑了起來,惹得穆子湛一陣唏噓,輕柔了揉她的發頂。
“是啊,沒有惡婆婆要你幹活勞累,生兒育女,伺候夫君了。”
沉悶的氣氛一掃而散,穆子湛又說道:“今日晚了,日後有機會在與你說吧。”
今晚的目的已經達到,雖然小姑娘還懵懂,一時之間難以接受到他的情感。
但事情總是往好的地方發展。
穆子湛扶起霍言心,長臂環住她的細腰,一點腳尖,兩人緩緩從屋頂上落下。
這一晚,穆子湛固然有留宿在了南沁苑。
霍言心一夜睡睡醒醒,一會想到皇後那張臉怨念得向自己衝來,轉眼就化成了歡娘婆母的樣子。
一會又想到穆子湛與她說的傾慕之意,整的一晚上的心神不定。
就連穆子湛從他身邊起身,她也感受的一清二楚。
獨自整理著朝服的穆子湛,倒是一夜的好眠,懷裏的小人有些不安分。
一會翻身,一會踢被子的,但他就是感覺踏實。
本是輕手輕腳的起身,卻不想還是驚動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