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的漱音總算是逐漸緩了過來,呼吸也慢慢的趨於平靜。
這種症狀寧妄之前也見過,是人害怕恐懼到極點時才會出現的症狀。
一千多年以前,寧妄曾在一座山峰上修煉。
但卻意外的碰見了,曾經妄圖殺死自己的仇家。
他斷了手,全身修為被廢,若不是寧妄念在他的妻兒為他求情,恐怕還活不到他們再見麵的這天。
而當他隱居起來,帶著妻兒在山上生活,忽然看見寧妄後,也是被嚇得這般六神無主。
“你想到了什麽?”寧妄看著漱音,沉聲道。
“不……沒有什麽……”漱音還在嘴硬。
“師父,有些話憋在心裏,隻會後悔……”寧妄看著她,眼神堅定道,“你究竟看到什麽了,告訴我就好,我會幫你解決這一切。”
漱音抬起頭,思過殿的房間內都沒有燭火,隻有窗外的些許月光,會透過薄薄的窗戶,照射在寧妄的臉上。
像。
太像了。
漱音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撫摸寧妄的臉頰。
“你為什麽……和他那麽像?”
寧妄看著自己的導師,沒有說話,隻是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
“我不能把你給卷進來,否則你會死的……”漱音將額頭枕在寧妄的肩頭上,帶著哭腔的喃喃道,“你會死的,會被那些人給殺死……”
寧妄不明所以,但漱音此時哭的厲害,他也沒繼續問下去。
但那個黑袍人,顯然和天道脫不了幹係。
至於清潮,她應該也是天道的爪牙之一。
隻是漱音沒有將這個消息告知聖院長老,這讓他很是疑惑。
但礙於現在漱音的狀態,他也是決定等找到合適的機會再問。
離開漱音的房間,寧妄剛準備離開,之前給他領路的思過殿導師,就在庭院中喊住了他。
“寧聖子,天黑路滑,我來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