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那娃娃不知從哪尋來了兩個瘟神,厲害著呢!”山腳夥夫一臉出門踩到狗屎的晦氣神情。“就剛剛,我下山去,一下就薅我脖領,那劍就給我抵在喉嚨上了……”
礦場的頭目虎哥聞言,臉色一變,眼神變得不善。
隻見他伸出粗壯的大手,一把揪住那山腳夥夫的衣領,將他扯到自己麵前,低沉著嗓音問道:“你小子,沒把我們做的事告訴他們吧?”
“哎呦,虎哥,我哪敢呢?”山腳夥夫聞言,立刻道,“他們想找田爺和賈老板,你說那我能告訴他們麽?我這不就想辦法支開他們,回來知會您一聲麽。”
虎哥聞言,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賠笑的的山腳夥夫,揪著他衣領的手這才慢慢放下。
“我可告訴你,賈老板和田爺都是給我們飯吃的人,若是他們兩個出了什麽意外,咱們這一年賺別人三年金銀的買賣,可就做不下去了!”虎哥瞪著眼前的山腳夥夫,沒好氣的說,“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那兩個人現在在哪?”
虎哥的話剛剛說完,山腳夥夫還沒回答,寧妄就從一旁的樹叢裏,提劍跳了出來。
“你……你……怎麽會是你?”那山腳看見寧妄,猶如大白天的看見鬼,一下子就跳到了虎哥的身上。
“你怎麽回事?”虎哥一把推開山腳夥夫,十分嫌棄道,“不就是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麽,你怕他做甚?”
寧妄聞言,揚起手中長劍,輕笑兩聲後說道,“還真是好久,都沒有人叫我毛頭小子了。不過,今天你們幾個,我是一定要教訓的。”
山腳夥夫嚇得是瑟瑟發抖,但虎哥偏偏不信邪,想要與寧妄碰上一碰,結果就是寧妄都沒有用出五成力,他就已經被打得屁滾尿流了。
“就這樣的劍法,你還要與我鬥?”寧妄將劍鋒抵在虎哥的脖頸,十分不屑道,“我勸你們幾個老實交代,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否則,爾等性命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