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的離陽王朝士兵,就如同韭菜一般割了一茬又一茬。
有些好不容易僥幸爬上城頭的,還未站穩腳跟,就又被沙廷士兵和洛水城士兵用長槍捅了下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如此循環往複。
因為身後是家園,是妻子孩子,所以沙廷士兵格外拚命,就算是死也沒有後退一步。
他們雖然身處絕望,可心中仍然有希望存在。
而離陽王朝的士兵就不一樣了,他們雖然優勢更大,但看著水芥如此殘暴的做法,心中也都萌生了退意。
離陽王朝本就是永寧州國力最強盛的王朝,為何還要繼續征戰,這不僅勞民傷財,且對他們來說沒有一點意義!
“讓開,看我的!”
水芥見攻城的速度太慢,於是站在陣前,開始施展起法陣來。
隻見她翩翩起舞,腳下踩著的幹燥土地,竟然憑空溢出水來。
而在她腳下的這片水澤之地,一朵翠綠的荷花正快速生長。
當花苞打開的那一刻,散發出來的妖異味道,讓離陽王朝的士兵,全都逐漸忘記了傷痛,變得無比暴虐,隻想著衝上城去殺戮。
“水芥,又用這種把戲,真是太丟人了!”沙廷的城樓之上,寧妄看著底下的水芥,譏諷道,“你是不是就會這麽些下三濫的招數?我告訴你吧,就算你再練一萬年,也比不上我家玄微子的!”
水芥被觸動逆鱗,指著寧妄惡狠狠的說道:“寧妄,你給我等著,若是不親手摘下你的頭顱,我就枉為人!”
也在這個時候,玄微子在寧妄身旁默默出現,嚴肅的對他說,“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修行之人不能滿嘴大話。一萬年談不上,但一百年以內還是可以的。”
“你……你們兩個!”水芥被氣的一口氣差點緩不上來。
她揮了揮手,站在她身旁的炎星,便提著斧子緩緩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