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
寧妄抬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水芥的臉上。
“哈哈哈哈！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啊！”
水芥倒在地上，癲狂的大笑。
“啪！”
寧妄見狀，二話不說，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她的臉上！
“你怎麽敢這樣說？”寧妄怒斥道，“你看看你，你怎麽敢把自己的身體給搞成這副模樣？！”
“我怎麽做，輪得到你管麽？！”水芥又是一道口水，“你又不是我什麽人，憑什麽管我？！”
“我不是你什麽人，但我能替玄微子收拾你！”
寧妄說著，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扇過去，完全沒給水芥說話的機會。
“你任性了大半輩子，怎麽還敢如此這般無理取鬧！”
水芥頭發披散，一側的臉蛋被扇的通紅。
她倒在地上，帶著哭腔道：“嗚嗚嗚，誰叫他們都欺負我……因為我不是人族，是隻妖，他們就都欺負我，把我當成怪物來看……”
寧妄聞言，怔在原地，抬至半空的手也緩緩垂下。
“回來吧。”寧妄輕輕抱住水芥，輕聲道，“贖清你的罪孽，重新做人。我和玄微子都會幫你的。”
水芥緊緊的抱住寧妄，多年來積累的複雜情緒，全都在這一刻爆發。水芥固然罪孽深重，但她絕非無藥可救。寧妄不是什麽神佛，他無法做到公平公正，他隻是一介劍修，前半生爭強鬥勝，隻為追求一個最強的名號。而後半生的時光，全都在複仇的路上浪費。
是非對錯，他這一路看了太多，已不想再多管束縛。
“我……我真的還有救麽？”
“浪子回頭，金不換。”
寧妄輕聲說著，鬆開水芥，抬手劈開一道虛空。
“若是你有心改過，就在這秘境中好好改錯。”
“好。”
水芥抬起頭看著寧妄，跨步走進了虛空秘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