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對咱們怎麽樣,就不必我多說了吧。”徐亦沉聲道,“咱們雖早已沒了牽掛,但若要讓塵世之人,和咱們一樣一輩子受這些家夥的控製,那還不如死了算球!”
“亦哥,你的意思是,咱們要……”一名守衛看著徐亦,嘴巴微張。
“害怕的我也不勉強,畢竟大家都有自己的選擇。”徐亦道,“但我徐亦當大家是兄弟,我也隻希望各位看在兄弟的情份上,不要出賣我!”
“亦哥,你這是什麽話?”一名守衛上前開口道,“我們做了這麽多年兄弟,這個鳥地方早就已經待夠了,還怕什麽死不死的?您就說吧,咱們現在該怎麽做。”
聽到這裏的徐亦很是感動,畢竟聚在他身邊的這些人,那全都是和他意氣相投的兄弟。
多少年過去了,這所謂的天宮並沒有讓他變得仙氣飄飄,說話一套接著一套的大道理。
他憋的太久了,這些自視甚高的東西,從始至終就沒有把他們當成人來看待。吾不得不受這鳥氣,焉能讓子孫後代也跟著受這鳥氣?!
“聽我說,咱們要想對抗天界,就必須與凡塵取得聯係。”徐亦摸著下巴,老謀深算的說,“你們剛剛看見被羈押進去的那人沒有,據說他是所有天人的夢魘,當初就是他逼得眾多天人不得不關閉天門,隻要咱們能聯手將他放出來的話,相信事情就會變得輕鬆許多!”
“可是……我們要如何進得去?”一旁的幾人犯了難,“這天宮內也有守衛,咱們別說進去了,就是稍微靠近一些就會被嗬斥……”
“你們把那個家夥給忘記了嗎?”徐亦對此似乎早就有所預料,所以他並不擔心自己會見不到那個家夥。
在他們這群人裏,大部分的確是隻能待在院牆外做守衛。但,也有極少數個別的特例,不僅能夠進得去這天宮,甚至還可以指揮天人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