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我不痛。”
天道微笑著,強忍著痛楚,活動活動自己兩隻手臂。
“淵兒,你受苦了。”
麵前的母親活了上千年,竟隻見過自己的孩子兩麵。
就算天道不說,她也知道這些年他一個人在外麵過的很苦,作為一個母親,她怎麽能不感到愧疚……
“我真沒事,你看我身強力壯的,這麽點小傷而已。”天道這樣說著,眼裏已經逐漸泛起淚花。
他有多少年沒有哭泣過了?這個問題他自己也記不清了。反正在他意識到在這個世界,眼淚是最廉價和無用的東西後,他就似乎摒棄了這一發泄情緒的方式。仇恨種在他的心裏,這麽多年的生根發芽,早已經讓他的心變得畸形怪狀。他是真正的怪物,可就算是他這樣的怪物,在見到母親時也會像個孩子一樣哭泣……
……
“這就是天人的力量?”玦焰公主看著眼前被“虛影”逐漸包裹住的琴瑤,終於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
在琴瑤體內的靈胎,與她已經融為一體,隻要是她受到了生命威脅時,出於本能的求生欲望,“靈胎”就會像現在這樣,將自己的力量解封。此時的琴瑤修為暴漲,已經遠遠超越了玦焰公主,大概已經到達了撫月境巔峰。
“你的境界,原本沒有這麽高,對麽?”玦焰公主忽然全身放鬆,當著眾人的麵伸起了懶腰。“我有感覺到,一開始的時候,你的境界不如我,甚至還沒有達到劈山境。可當這股不屬於你的力量出來之後,你的修為就開始暴漲。”
看台上的眾人聞言,一個一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聽不懂玦焰公主的這些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但隻要是實力達到一定境界的人就能明白,其實早在一開始的時候,這就是一場“不怎麽公平的對決。”,因為琴瑤一開始的實力其實隻在化能境初期而已。這是因為她原本的大部分力量,都與天道的力量糾纏,玄微子幫她淨化這些力量,也就等於讓她的修為基本重新歸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