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紀寒背著手走進銀樓,蘇凝心餘光瞥見他走進來,麵上沒有什麽表情,心裏卻想著。
【怎麽是他啊?他一個病秧子不在家老實待著,來銀樓做什麽麽?】
楚紀寒同樣是和蘇凝心的目光略一接觸就移開了視線,隻是他心裏很是疑惑,他這個安郡王世子的身份很少出門啊,見過的人也很少,記憶裏並沒有麵前這個人,他是怎麽認識自己的?
視線從蘇凝心身上移開,掃向他身邊的人,楚紀寒立刻就看到了沈昭,對方像隻烏骨雞似的瞪著他。
他怎麽也在這兒?
沈昭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我若是沒記錯的話,寒世子馬上就要成親了吧?跑到這首飾鋪裏買首飾給誰啊?”
“你既然知道我要成親了,首飾自然是買給我未來夫人的,還有,你是誰啊?”楚紀寒立刻毫不示弱地和沈昭針鋒相對。
沈昭討了個沒趣,懶得再說什麽。
倒是一旁看戲的蘇凝心,打量著楚紀寒,【嘖嘖嘖,雖然是個病秧子,但人還不錯啊。】
楚紀寒同樣不解,這個人還不錯的判斷是依據什麽來的?因為自己懟了沈昭?可他們不是一起的嗎?
此時蘇凝心已經收回了視線,從麵前的木盤裏挑選著首飾了,最後拿出了一支鑲銀的玉簪,看上去很素淨,但從鑲銀很精致,加上玉是上好的和田白玉,價格應該是不菲。
“掌櫃,這支……”蘇凝心話還沒說完,手裏的玉簪已經換到了楚紀寒手裏,而蘇凝心則是握著他的手腕。
剛剛楚紀寒動手速度極快,蘇凝心雖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動作,但另一隻手來不及阻止,玉簪易碎她若是不放手這支簪子就毀了,所以隻能先放手讓他把簪子拿走,再反手製住他。
“寒世子,你這是什麽意思?”蘇凝心挑眉問道。
“這位兄台,這支玉簪我很喜歡,覺得送給我未來夫人做定禮正合適,不如兄台割愛送給我,你再另選一支我來付賬,算我賠罪了。”楚紀寒現在實在沒有什麽好借口和他結實,所以隻能用這種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