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心一直蓋著蓋頭適應了暗處的環境,突然見到光眼神忍不住垂了垂來避免不適,站在對麵的楚紀寒見了立刻扔了手上的喜秤擋住了蘇凝心的眼睛。
蘇凝心愣了一下,然後勾了下唇角,【雖然是個病秧子,但對夫人還是挺好的啊。】
過了會兒楚紀寒才緩緩放下手,和坐在**的蘇凝心對視著,兩個人許久都沒有說話。
“世子和世子給該飲合巹酒了。”喜婆開口打斷了兩人的對視,兩人便立刻扭頭看向別處,臉上都浮現出一片紅暈來。
喜婆見慣了新婚小夫妻,大多都是這樣害羞的,也不覺什麽隻是抿嘴笑了笑把合巹酒遞了上去。
蘇凝心有些不自在地和楚紀寒喝了交杯酒,為了緩解被楚紀寒盯著的尷尬,俯下身子抱起了在楚紀寒腳邊蹭著的小白貓盤子,垂眸解釋道,“它淘氣了些,世子見諒。”
“沒關係。”楚紀寒這樣說著,心裏卻在想,把盤子送給蘇凝心的時候它還沒有一隻手長,現在已經長這麽胖了,看來吃得不錯啊。
此時喜婆已經出去了,楚紀寒還想和蘇凝心說了什麽,門外就傳來敲門聲,“世子,郡王說,禮成了就讓您去外麵給客人敬酒。”
“好,我知道了。”楚紀寒應了一聲,然後看向蘇凝心想要交代她幾句,但接下來聽到的話嚇得楚紀寒心都提了起來。
【這個聲音我是不是在哪裏聽過?怎麽感覺這麽熟悉呢。】
連生!楚紀寒暗道一聲不好,因為連生隻是他身邊一個隨從,平時也沒人注意,所以他也沒交代連生避著蘇凝心。
可是,蘇凝心見過連生嗎?楚紀寒仔細回想,也想不起來蘇凝心在哪裏見過連生,難道是他們在回京的路上遇到的時候見到的?
為了防止蘇凝心想太多察覺到什麽,楚紀寒趕緊轉移她的注意力,“蘇……夫人你先休息休息,我讓人準備了吃食你多少吃些,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