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凝心便起身坐在梳妝台前換上了婦人發飾。
蜷縮在軟塌上的楚紀寒撐著頭看著沒人梳妝的美景,心裏滿滿的都是滿足。
當然,如果不是軟塌太小、盤子還要強占一塊地方,害得他睡得腰酸背疼那就更好了。
楚紀寒臉上掛著討好的笑意,“夫人真是貌美。”
看著蘇凝心認同地點了點頭,楚紀寒便再接再厲,“夫人我聽說城東的鋪子進了一批上好的黃花梨木,不如咱們去定一個軟塌如何?”
蘇凝心瞥了他一眼,自然知道他的小心思,但也無所謂的道,“隨你。”
【你想定就定唄,反正用不了幾日咱們就回大名府了,估計你人都走了軟塌也回不來。】
聽著蘇凝心的想法,楚紀寒才突然想起以前好像聽她說過要跑路的事情,他為此還特意派人查了查,但並沒有查出她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蘇凝心似乎沒有得罪過什麽人,更沒有什麽權勢比侯府還大的人能威脅到她。
她為什麽非要離開呢?楚紀寒對此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蘇凝心知道楚紀寒的想法,隻會嘲笑他實在太天真了,以前沒得罪過並不意味著沒有計劃著以後得罪啊。
兩人準備好後便去安郡王夫婦的院子敬茶,楚紀寒和蘇凝心並排走著,他總是偷偷偏頭看一眼蘇凝心,試探了四五次後終於直接抓住了蘇凝心的手,然後目視前方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大步往前走。
蘇凝心看著被拉著的手微微笑了一下,並沒有說什麽,也配合著他假裝沒有發生什麽。
安郡王和王妃都是很和善的人,喝了蘇凝心敬的茶,又給了她家傳的一對翡翠鐲子,王妃甚至還關係了她幾句為什麽還戴著麵紗,是不是病還沒有好,要不要請禦醫來好好看看,蘇凝心感激的同時也隻能隨便敷衍幾句推脫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