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心剛從馬車上下來,望眼欲穿的安郡王便匆匆跑了過來,拿著食物上了馬車。
她望著安郡王無奈的笑了笑,然後看向坐在樹蔭下的楚紀寒,楚紀寒對上蘇凝心的目光,勾起唇角笑了笑,然後衝著蘇凝心伸出了手。
看著他閑適的樣子,蘇凝心還真是無語,他倒是一點兒也不擔心啊,難道皇上這麽夠意思?沒有告訴楚紀寒自己的身份?
想著的時候蘇凝心已經走到楚紀寒麵前,也不嫌棄塵土,順勢坐在了楚紀寒身邊。
楚紀寒側目看著蘇凝心的側顏,光滑地像是剛剝開的雞蛋一樣,“母妃和你說什麽了?”
“說了些姑娘家的體己話,你也想知道?”蘇凝心調笑地說道。
【說了什麽?如果我說母妃覺得我太謹小慎微了,想要讓我囂張跋扈些,你信嗎?】
“那還是不要告訴我了。”楚紀寒嘴上回答著,心裏卻回想著他了解到的蘇凝心,雖然看上去是個大家閨秀,實則確實與謹小慎微完全背道而馳,。
母妃想讓她再囂張跋扈些?那她怕是要把屋頂的瓦片都揭下來了。
“對了,這個還給你。”楚紀寒說著往蘇凝心遞了一塊玉佩。
正是當初興元府的時候他送個蘇凝心的那塊,蘇凝心收拾東西的時候他看到便拿起來看看, 後來母妃突然昏倒便忘了放回去。
蘇凝心倒是沒有多想,接過玉佩後用帕子包起來便放在了衣袖裏。
楚紀寒看著蘇凝心的動作,感覺她對這塊玉佩未免也太細致了些,看她平時把那些價值不菲的首飾珠寶都隨意放著,對比之下就會發現似乎蘇凝心對玉佩很珍視的樣子。
“很重要的玉佩嗎?”楚紀寒下意識地出口問道。
蘇凝心疑惑地看著他,並不知道楚紀寒這麽問是什麽意思,隻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畢竟對於她來說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是挺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