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心換好衣服,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的時候,楚紀寒已經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看不出半點兒失態的樣子。
“熱水應該還夠用,你去沐浴吧。” 蘇凝心姿態沒有任何不自然,又不是啥大事,她一直都縮在浴桶裏楚紀寒能看到什麽?
就算是看到了又能怎麽樣,他們本來就是夫妻,看了也是合理合法的。
楚紀寒什麽也沒有說,直接上前接過蘇凝心擦拭頭發的帕子,把她按在椅子上給她擦起頭發來。
蘇凝心也沒有掙紮,撐著下巴任由他幫自己擦頭發,趕路的時候他們也常住在驛站、客棧,總不好分開睡讓安郡王夫婦懷疑吧,所以他們都是住在一起的。
楚紀寒不喜歡休息的地方有其他人,所以總是把蘇凝心的丫鬟打發了出去,看沒人幫蘇凝心擦幹頭發,便自己動手幫忙了,蘇凝心猜測他大概是想拉近兩個人的關係,便也沒有拒絕。
“母妃生下你後就再沒有過身孕嗎?”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蘇凝心隨意找了個話題閑聊起來。
楚紀寒擦拭著頭發,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嗯,聽說是生我的時候傷了身子,後來就一直沒能再有身孕。”
“可是我給母妃診脈的時候,她身子很好,並沒有傷到的跡象,至少最近三年內身體一直都是很好的,嘶~” 蘇凝心猛地回頭道,忘了自己頭發還在楚紀寒手裏,頭發被扯了一下發出痛嘶聲。
楚紀寒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放手,埋怨地道,“小心些。”
蘇凝心甕聲甕氣地道,“知道啦。”
楚紀寒看蘇凝心軟糯的樣子勾了勾唇角,之後一邊心疼地幫她揉著被扯痛的頭皮一邊問起蘇凝心剛才的話,“你的意思是,母妃身體一直很好,卻沒有身孕?”
“我醫術也就一般水平,診不出母妃是不是以前接觸的東西會讓她有孕困難,但咱們可以合理推測一下,母妃身體沒問題卻二十年沒有身孕,離開大名府到京城不過三個月就懷上了,不是太巧合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