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雅間裏的人就走了,畢竟是茶樓,他們也沒在這裏喝酒,不至於直接半夜才散場,事情談的差不多,看蘇三老爺油鹽不進,再說下去就要露餡了,便就告辭分開了。
蘇凝心飛身跳下桃樹,拍了拍身上的樹葉,覺得此行也算有些收獲。
比如蘇三老爺肯定沒有牽涉到茶案裏,而且他還算老奸巨猾,又有宣寧侯府做靠山,自己在蘇家可以安心待著了。
至少不用擔心一不小心就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隨隨便便就被抄家滅門。
“季兄,剛剛不方便說話,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還真是巧啊。”蘇凝心整理好衣服和一旁的楚紀寒搭話。
想起剛剛沈青還想著怎麽陷害他,楚紀寒立刻提高警惕,“是挺巧的,沈兄來這裏是因為蘇大人還是茶運司的人啊?”
一旁的霜白和連生都為兩個人的厚臉皮汗顏,這行雲流水的對話,就像他們不是在偷聽的時候遇到,而是出門遛彎遇到似的。
【這還用問,我當然是怕蘇三老爺牽扯進去了,這可是要抄家的大事。】
“讓季兄見笑了,商會也有茶莊,最近和茶有牽扯的都不太平,我擔心商會被朝中的事牽連,就來查探一番,商家地位低總是受不住政事衝擊的。”
沈青說得有理有據,讓聽的人都要同情他這些商人真是不容易。
隻有楚紀寒想要呸他一臉,這人嘴裏說出來的話完全可以直接不停,沒有一句真的。
即便楚紀寒氣憤至此,也隻能陪著沈青演戲,“我受盧大人之托來查這件事,估計此事是不能大事化小的,為了避免沈兄的生意受影響,沈兄還是壯士斷腕,茶莊、鏢局的生意還是停一停吧。”
“季兄說得有理,多謝季兄提醒。”
【停一停?停是不可能停的,停了你給我養老錢啊,不過你倒是給我指了一條道路,如果鏢局也會被牽扯進去,我現在開個清清白白的鏢局還來得及嗎?到時候別的鏢局都完蛋,我豈不是爽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