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佳心忍了半晌,終於還是禁不住心中好奇問道,“大姐姐,你在庵堂都做些什麽啊?回來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麽有趣的事兒?”
蘇凝心低頭沉思了片刻,假裝是真的在努力回憶一樣,然後才說道,
“趕路時擔心耽誤了爹爹的公事,一直走得急,並沒有遇到什麽趣事,在庵堂時平常都隻是讀讀佛經,聽師傅講經這些。”
“啊,那豈不是比在家裏更無聊。”蘇佳心有些失望,更帶了幾分同情。
“佛經很有意思啊,並不無聊。”
蘇凝心麵上一片溫婉,但心裏卻想著,你說的沒錯,如果每天隻能讀佛經還不如一刀殺了我。
“那大姐姐一定對佛經很是精通。”蘇蘭心稱讚道。
“佛法一途也是講究佛緣的,我沒什麽天賦,對佛經也是隻懂些皮毛。”蘇凝心謙遜地說。
蘇凝心隻是習慣性地滿嘴跑火車,對於佛法、佛緣啥的她也不懂,不過麵前這些小姑娘肯定更不懂,她大可以隨意糊弄。
別說這些小姑娘,就是那些每天把玩著佛珠、張口閉口抄佛經的老太太都未必懂佛經,所以她也不怕被人戳破。
又隨便說了一些衣服首飾這些,蘇凝心成功的用她從小生活在庵堂的經曆向這些後宅小姑娘展示了什麽叫把天聊死。
閨房裏再次陷入尷尬的沉默,蘇蘭心終於忍不住提出了告辭。
“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攪大姐姐休息了,妹妹們來恭賀大姐姐回家,卻也沒什麽能拿得出手的禮物,便每人親手繡了個香囊給大姐姐,還望大姐姐不要嫌棄。”
“姐姐怎麽會嫌棄妹妹的心意呢。”蘇凝心眉眼彎彎,好像真的很高興的樣子。
她當然開心,陪這些小丫頭尬聊她也很累好嗎。
說話間幾妹妹都拿出了自己繡的香囊,看來是提前商議好的。
此時蘇蘭心開口打趣道,“十三妹妹還害羞了,放心,大姐姐肯定不會笑話你女紅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