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那長生公子沈大俠,一手舉火把,一手舉長刀,一連砍翻了七、八個西夏騎兵,嚇得其他人不敢上前,之後就在眾目睽睽下點燃了大汗的王帳,氣得西夏大汗哇哇直叫卻又束手無策……”
蘇凝心一臉冷漠地坐在茶樓裏聽著說書先生說得唾沫橫飛,而台下的人都一副聚精會神的樣子,表情還會隨著說書先生所講的內容而變化。
此時她已經無力吐槽,蘇凝心終於知道為什麽關於扶澈公子的正義傳說那麽多,但每次跟老大提起的時候她都隻是冷笑一聲,當初單純的自己委實還羨慕了一番,現在算是明白了,根本就沒有幾句是真的啊。
自己在西夏的事情傳回來不過是幾天前,而且還是在距離事發地點最近的興元府,如今都能傳成這個樣子,等到傳到京城、傳到江南真就不知是怎樣一番說辭了。
與此同時的盧府,楚紀寒緩緩睜開了眼睛,捂著嗓子咳嗽了幾聲,旁邊守著的連生立刻上前看楚紀寒睜開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情,“公子,你終於醒了。”
出門喊了大夫過來,又把消息告訴盧老和老夫人,等到折騰了一圈後已經過了半個時辰。
等到送走了大夫,捧著稀粥的楚紀寒才有機會開口,對一旁的連生問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連生自然明白楚紀寒問的不是時辰,便回答道,“公子已經回來三天了,期間一直昏迷著,離公子燒了西夏部落已經過去二十天了。”
“回來了多少人?”楚紀寒語氣有些難得的沉重,也不知道他的手下放火後有多少能突圍,又有多少能回到大祁。
“九個,”連生頓了頓補充道,“算上公子九個。”
楚紀寒沉默了半晌,在心裏安慰自己,能有八個回來已經是萬幸了。
之後他再次發問,“沈青呢?在商會嗎,傷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