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心在院子裏等了一個時辰,中途還應付了來和她說話的蘇蘭心,之後果然等到了宮裏傳召的旨意,在蘇蘭心一臉莫測的表情裏,蘇凝心收拾好準備進宮。
比起蘇凝心摩拳擦掌準備去大幹一場,蘇家的其他人卻是如臨大敵,宣寧侯為人曆來中庸,他完全沒有覺得養了一個宮妃在蘇家能給侯府帶來什麽好處,而是時時刻刻提心吊膽擔心蘇凝心在蘇家出事。
到時候皇上若是怪罪下來,本就和皇上不親近的蘇家,就不知道要落得什麽下場了,聽說蘇凝心要進宮,宣寧侯恨不能把她包裹地嚴嚴實實的,最好不要遇到人,免得暴露了身份。
可惜以宣寧侯的身份,對於自己這個名義上的侄女,實在沒有立場去管教她,所以他接到消息後隻能在書房裏坐立不安。
另一邊的老夫人也同樣疑神疑鬼的,在蘇凝心出門前去拜別她的時候,愣是把蘇凝心身上為數不多的幾個首飾都給拿了下來不讓蘇凝心戴,說是擔心皇後因為蘇凝心的樣貌而對她有敵意,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太隱忍矚目了。
看老夫人的樣子,是恨不能讓蘇凝心在皇後麵前隱身才好,蘇凝心也隻能無奈的笑笑,老夫人到底是好意,如果她不戴首飾能讓老夫人安心些,那不戴便不戴吧,也沒什麽影響。
依舊是被夏公公親自接到鳳儀宮,這次是直接去了皇後寢宮,知道是蘇凝心過來,皇後也懶得裝模作樣,直接靠在軟塌上一邊看遊記一邊等著。
聽到腳步聲皇後才放下遊記,把目光移向蘇凝心,“我去,你這是來奔喪啊,脫簪謝罪都沒有你頭上這麽幹淨。”
蘇凝心翻了個白眼,“可不是來奔喪嘛,你和皇上一言不合就把我給賣了,我這個當事人連點兒知情權都沒有了?你若是不給我個交代,我直接一頭撞死在鳳儀宮大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