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心皺眉看向楚紀寒,“那世子想要聊些什麽呢?如今夜深了,世子在這裏終究會讓人誤會的。”
楚紀寒也知道自己行為魯莽了,但該說的還是要說,“蘇姑娘,我是想告訴你……”
楚紀寒說道一半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聽到了蘇凝心的想法。
【你我雖然有婚約,但你一個病懨懨的世子,隻想娶個媳婦不讓皇族勳貴笑話,而我也就想找個短命的夫君,等你死了後我既能逍遙快活還能繼承一大筆遺產,有什麽好互相了解的?】
楚紀寒:“……”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原來蘇姑娘選夫君是按照誰短命誰優先的?
不明所以的蘇凝心看楚紀寒又不說話,便開口問道,“世子?你剛剛說想告訴我什麽。”
楚紀寒被問道回過神,結巴了兩下道,“我是想告訴你,剛剛那個侍衛深夜跑到內院來肯定是居心不良,蘇姑娘還是小心些好。”
“多謝世子關心,改天我定讓管家把他趕出府去。”
“那……那我就先走了,蘇姑娘保重,咳咳咳,身體不好不能在外麵待久了,咳咳咳……”楚紀寒說完不等蘇凝心回答便翻牆離開了,心裏想著自己沒病這件事必須瞞得死死的,絕不能讓蘇凝心知道。
蘇凝心看著融入黑夜的背影,忍不住想,【看樣子也不像是病入膏肓啊,武功也不錯,怎麽暗衛的情報和皇後都堅信他快死了,什麽毒藥這麽厲害?】
於此同時蘇凝心還能聽見遠處傳來的咳嗽聲,又覺得可能真的是病的厲害,有些毒藥確實會平時沒有任何表現,但一發作起來就藥石無醫。
門外傳來的敲門聲打斷了蘇凝心的思考,霜白去開門見是巡邏的婆子,聽見這邊的動靜過來查看的,霜白說是院子裏有丫鬟感染了風寒咳嗽才打發過去。
第二天蘇凝心早上起來後便去了小佛堂,在佛堂裏的空地上打了一套拳活動筋骨,然後就趴在榻上看遊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