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服你到時候去準備一下,準備好後送到星辰那邊交給她。”
聰明如林逸,自然知曉‘她’指的是哪個。
簡單的交代之後嚴季蕭和林峰駕車離開莊園,男人從胸前的口袋中掏出一副厚重的眼鏡,待在鼻梁上麵,將額前的劉海打亂散落服帖遮蓋在眼鏡上麵,完美的五官被遮擋在眼鏡下麵,搖身一變成為一個丟在大街上都毫不起眼的‘老實人’。
林峰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自己的主人一些列的動作,從一個高貴如神抵般的伯爵成為嚴家被人唾棄的嚴季蕭。
他有時候真的搞不清楚自家主人這委曲求全的行為究竟是為了什麽?想要嚴家從豐城中徹底除名,對他來說隻不過是輕而易舉的小事而已,真的沒有必要大動幹戈。
這就算了,最讓他看不慣的就是,嚴家對嚴季蕭的態度以及眼神,要是以往,隻要有誰敢說他伯爵一句不是的話,他立刻就可以當場把人給撕了,可是伯爵下了死命令。
即便他心中有多不平衡,還是謹遵他的話將怒氣壓製心底,就像林逸說的,伯爵所做的一切都是有他自己的緣由,而他們隻要遵從執行就好,其他不要過問。
嚴家,現在隻不過是板上魚肉,隨時待宰而已,他們怎麽也想不到,他們眼中嗤之以鼻登不上台麵的私生子,身份居然是他們觸不可及的尊貴。
他突然很期待,他們那些人當知曉這一切時,想看看他們臉上究竟是什麽表情,是錯愕,還是悔不當初,不管怎麽說,到時候肯定是一副無與倫比精彩的一幕。
剛得罪他們伯爵的人,向來都是沒有什麽好下場的。
而與此同時,豐城某百貨商城內。
程念可被蔣倩倩半拖半拉的來到百貨大廈這邊,有些後悔跟這個精力旺盛的婆娘說要去參加晚會這件事情。
本來想著隨便買一件還算得體的禮服就好,這丫頭一聽便火急火燎的找上門,死活將她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