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的步伐停頓,程念可側頭,精致的半臉再皎白的月色下更顯的冷豔,豔紅的唇瓣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道:“這個嚴大少這個您不用關心,你有時間還是多關心下你自己吧。”
小心縱欲過度哪天猝死在女人**,這句話程念可沒有說出口。
再說了,她跟嚴季蕭算什麽同林鳥,頂多算是站在同一條繩上的螞蚱,各取所需的利益而已,時間一到,離婚協議一簽,啥也不是。
“還挺剛烈的,沒事,你什麽時候考慮清楚隨時都可以找我。”
嚴梓楓就這樣看著對方消失在走廊盡頭,連上的嬉皮笑臉這才耷拉下來。
酒店的走廊七拐八彎,走了十幾分鍾依舊沒有回到宴廳,程念可這才意識到她不知不覺迷路了,正當迷茫的時候,突然看到角落一個身穿酒店服務員製服的人鬼鬼祟祟的走到角落處,正當她想要上前問路的時候,她發現服務員將一抹白色的粉末倒到端盤上的酒杯裏麵,搖晃了幾下,粉末徹底溶解在香檳酒裏麵,直到看不出異常。
不是吧?這是哪家小野貓搞不定需要靠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的,程念可下意識以為是哪位富家公子對哪個女孩子起了歹心。
看著那服務員淡定自若的端著酒杯離開,程念可這才從陰影處走出,心中為那位倒黴的女孩默哀。
她可沒有那麽多時間去管別人的閑事,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打死她也想不到,因為這杯酒,最後差點遭殃的會是自己,要是知道就不會像現在一樣事不關己的態度。
好不容易回到宴廳上,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嚴季蕭的身影,想找的人沒有找到,不想有任何交集的人卻厚著臉皮湊了過來。
“姐姐,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姐夫呢?”程思瑤挽著帕爾森走到他麵前,說完還環顧了下四周。
“估計去洗手間了吧。”隨便扯了一個借口搪塞了過去,不知怎麽的,程念可下意識的看著兩人手中的高腳杯,有些眼熟,但是杯子基本都是大同小異所以程念可也沒有多去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