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麽看?姐姐我身材長相可是沒得挑的好吧,你審美被你這眼鏡給戴偏了吧,追我的人從這裏排到Y國,我好歹顏值也是有一定的要求的好吧?!”
“哦?你嫌棄我?”男人朝鏡子裏麵的自己看了看,對這幅眼鏡格外的滿意,足夠疑惑所有人的目光。
程念可雙手環胸哼了哼道:“難道我表現的不夠明顯麽?”
“既然咱們兩人彼此都對對方沒興趣,就算躺著同一張**也是不會發生任何其他事情,那你還怕什麽?”說話間,嚴季蕭已經走到床邊,旁若無人般倚靠在**,寬厚的手掌上滿捧著一本程念可完全看不懂的書。
“誰說我怕了?!我隻是懶得跟你計較。”
“如果你不想跟我待在一個房間內,你可以想盡辦法,將她趕走。”末了,嚴季蕭直接給程念可指了條明路。
程念可實在是困得找不著北了,說完直接去洗漱,但是也將男人剛才說的話記在裏麵,一遍洗漱一邊想著要用什麽理由名正言順的辭退那個煩人的女人。
程念可直接將自己最為保守的睡衣翻了出來,朝某個人狠狠斜倪了一眼,隨即抱著一床被子朝沙發走去。
隻要她早一點將那個礙眼的秦管家趕走,那她也就可以早日脫離這種窘境,程念可想著想著便打著哈欠漸漸沉睡了過去。
靜謐的空氣中漸漸隻剩下男人翻閱書本的聲音,以及女人細微的呼吸聲。
嚴季蕭抬眸看了眼已經沉睡過去的女人,修長的手指將壓在鼻梁上的眼鏡摘了下來,男人長著一張攝人心魄的俊顏,無暇的臉龐偷著棱角分明的冷峻,眼眸深邃而又似一灘深不可測的黑潭,散發著野性而又足以讓人一眼沉淪的眸色,刀削般完美的五官在微暖的燈光下若隱若現,無一不在張揚男人高貴不容置疑的氣質,似是與神俱來,一副眼鏡下判若兩人的差距。男人淡漠的黑眸緊緊盯著程念可酣睡的模樣,嘴角不經意勾起一抹淺淺的幅度,隻不過當他看到某人嘴角邊一抹泛著淡淡銀光的某**,臉上竟是慢慢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