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笑道:“是麽,那這鋪子還真是榮幸。”
謝平山哈哈笑了起來:“不是鋪子榮幸,是我榮幸!”
向晚笑了笑:“都是一樣的。”
“嗯,都差不多。”謝平山點了點頭,“小丫頭,你在我麵前也不必如此拘謹。”
向晚笑道:“我倒不是拘謹,隻是和謝三爺隨意攀談幾句罷了。”
“你這攀談倒是客套。”謝平山微哂。
兩人繼續核對了一會兒賬本。
向晚歎了口氣,欣慰地看向謝平山:“這一個月,咱們的進賬總共是一萬兩左右。五五分成,三爺你拿五千,我拿五千。”
“成!五千兩銀子,著實不是什麽小數目。”就連謝平山也聽得眼前一亮,點頭道,“小丫頭你這經營的本事,說是當世陶朱也不為過了。——哎,小丫頭你若是經營鋪子缺錢,不妨從我賬上拿。”
向晚驚訝道:“這怎麽好意思。”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謝平山笑眯眯地開玩笑,“大不了九出十三歸就是了。”
向晚忍不住笑:“謝三爺你對我倒是心狠。”
謝平山哈哈大笑起來:“那是自然。”
兩人的說笑聲,遠遠傳了出去。
謝玄昭恰好路過。
他隔著牆壁聽見這嬉笑聲,不由緊緊皺起了眉頭。
謝平山怎麽就是不長記性呢。
他已經教訓了謝平山兩次了,怎麽還是……
罷了。
謝玄昭歎了口氣。
既然他無法阻止謝平山去看向晚,那就隻能另辟蹊徑了。
或許還是想個法子,確保謝平山進出向晚的院子,不會有損向晚的名聲才好。
那麽,他到底該用什麽法子呢?
謝玄昭眯起眼睛,陷入思索。
……
另一頭,宮裏。
寧青瑤聽著大宮女的稟報,臉色極差。
她是怎麽都沒想到,春蘭那丫頭居然是個如此不抗揍的。堪堪是幾十個棍子,便讓她魂歸離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