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這就是非酋係統的副作用——在升級為歐皇係統之前,向晚會不斷倒黴。
換好衣服後,向晚很快回到了議事堂。
看著寧清瑤想要撕碎她的眼神,向晚心中忍不住微妙地想——事關小命,非酋係統該不會在這個時候讓她掉鏈子吧?
然而並沒有回應。
管家很快回來了。
“國公爺,杯壁上塗有致命毒藥。”
謝國公麵色一沉,很快明白了對方選擇在謝國公府動手的險惡用心。
寧清瑤雖然意外,但生在皇家已讓她對這種事波瀾不驚,便對向晚道:“翠香待我素來是極好的,你被本公主失手砸暈了,莫不是一直記恨在心?若是你在杯子上塗毒,嫁禍翠香也未可知。”
從天而降一口鍋,向晚隻覺得這公主是個手辣心黑的。
她微帶無奈地看著謝國公,淡淡道:
“民女無家可歸,謝府是唯一的容身之所,若在此處害了公主,謝家必受連累。即便民女不死,也會失去庇護,得不償失。況且,民女昨日被公主砸暈,剛醒不過半個時辰,從未出府,試問如何取得毒藥?另外,毒藥塗在湖心亭的杯子上,民女又如何得知公主會去湖心亭飲茶?”
謝國公眼底掠過一抹讚賞,“不錯。”
還有一點他沒有說出來。
當初老二媳婦把向晚帶到他麵前,這丫頭滿門被滅,雖紅著眼眶,卻沉靜得不像話。來府上三月,日日勤學讀書,從未怨天尤人,也從不招惹是非。
向晚是個沉得住氣的,即便怨恨清瑤,也不會如此急於動手。
這也是謝國公願意給她機會解釋的原因。
反觀寧清瑤,謝國公暗暗歎了口氣,生在皇家,戒備心過重,太過要強了。
寧清瑤明白隻有翠香知道她要去湖心亭飲茶,真相已經十分明朗,翠香這個賤婢!她手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