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
寧青瑤語氣不善地問道。
向晚聳了聳肩,淡淡道:“沒什麽好笑的。——我隻是覺得,殺雞焉用牛刀罷了。”
“殺雞焉用牛刀?嗬。”寧青瑤還以為,向晚說的殺雞,是說自己要對付向晚的事情,冷笑一聲道,“看來你也有點自知之明,還知道自己比不過本宮。”
向晚輕笑。
她倒是不在乎寧青瑤的誤解。她隻是關心一件事:“公主殿下,你該不會又要重複,那讓我下跪的陳詞濫調了吧。”
寧青瑤臉色微微變了變,狠戾地瞪著向晚。
不可否認,她剛才的確有一點這方麵的意思。
隻是她自己有著這樣的念頭,是一回事。
被向晚點出這件事,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寧青瑤冷冷地說道:“向晚,本宮提醒你一句。你若是現在不想跪下對本宮認錯,可就沒有機會了。再過一會兒,你就算再怎麽聲淚俱下地懇求本宮,本宮也一定不會寬恕與你!”
向晚紅唇微微一彎,神色戲謔:“我知道了,公主殿下。既然如此,咱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寧青瑤被向晚給激怒了。
她狠狠一拍桌子,神色猙獰幾分:“好,好一個向晚。既然你如此嘴硬,那本宮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寧青瑤說罷扭過頭去,不肯再看向晚一眼。
向晚倒也不生氣,隻是笑眯眯地哼著小曲,換了個地方坐著。
第二場比賽,很快開始。
王大儒仍然是來到台上,咳嗽了一聲。
在座的眾人,還是很佩服王大儒的。
眾人紛紛看向他,沉默下來。
王大儒朗聲宣布:“第二場比賽,是比賽技藝。在場的各位君子淑女,各自有自己的技藝。因此先前我們這裏,便讓各位登記上了自己的技藝。一會兒,咱們按登記好的技藝來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