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青瑤怨恨地看著向晚,這個賤人今日接二連三讓她大失麵子,實在是罪無可恕。
方才那說錯了話得罪寧青瑤的宮女,已經自覺地撤到了一旁。另一個宮女走過來,一邊按摩著寧青瑤的手臂,一邊安慰寧青瑤:“主子您放心,那賤婢接下來一定贏不過您。畢竟您可是從小啊,就跟在繪畫大師身邊學的呢!”
寧青瑤聞言點了點頭,臉色稍好看了幾分:“你說得對。本宮當然不覺得,自己會在技藝這一項上,比不過向晚。本宮隻是有些不忿,憑什麽向晚那個賤人方才如此的大放異彩。按理說,本宮才應該是這個地位,不是嗎?”
寧青瑤這話,聽上去有些好笑。
自然寧青瑤在眾人麵前,是不會說出這種話來的。
之所以她今日能這般肆無忌憚的開口,不過是因為,這裏的人都是宮女罷了。
宮女,沒有反抗一國公主的資格。所以縱然寧青瑤在這裏說了再多不該說的話,她也有自信,這些話語絕對不會泄露出去!
宮女陪笑道:“公主殿下您說的,自然是對的。向晚這賤人繼續這般的飛揚跋扈,以後肯定會有報應的。或許這報應都不用您親自送到她手裏,她就直接遭到果報呢!”
“那可不是……”寧青瑤說得得意無比。
她正高興著,誰知一回頭,便驟然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眸色深深的謝玄昭。
這是怎麽回事。她的未婚夫君,是什麽時候來的?
寧青瑤心裏咯噔一聲,唇角勉強揚了一抹笑意:“謝家哥哥,你是什麽時候來的呀。青瑤居然一點兒也都不知道呢——”
“不過是剛來罷了。”謝玄昭微微笑了笑,笑容滴水不漏,讓寧青瑤看不出絲毫的錯處來,“看見你在和宮女說話,便暫時沒有過去。免得,不小心聽見了你們的對話。”
寧青瑤心裏打鼓:“玄昭哥哥你也不用如此客氣。我和宮女說的話,也沒什麽不能給你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