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戰戰兢兢地把畫拿了過去。
王大儒展開卷軸看了看。隻看了一眼,他便皺起了眉頭:“這……”
寧青瑤隻當這件事和自己無關,在旁邊冷冷地瞪著向晚。
王大儒深呼吸了下,惱怒地瞪著寧青瑤,一甩袖子:“青瑤公主,你這次的所作所為,當真是太過分了。”
“本宮?”寧青瑤有些意外。她也是沒想到,王大儒居然會這般對自己說話,“王大儒你說話可要小心些。本宮做了什麽事情,你要這般數落本宮。”
王大儒臉色陰沉:“公主殿下!你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最清楚不過。你既然要這樣說,那我隻問你一句。這一回你的畫兒,可是你自己所作?”
“本宮……”寧青瑤驚了下。
她臉色微微白了白,顯然是沒想到,王大儒居然會得知這件事!
他不該知道的,他怎麽會知道。
寧青瑤神色有些慌亂,勉強說道:“王大儒說的事情,本宮並不知情呢。”
“不知情?哼哼!”王大儒對寧青瑤的做派,徹底失望。他搖了搖頭,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將那幅畫丟到寧青瑤眼前,“既然公主殿下你口口聲聲說,你的畫作是自己想出來的,並未借鑒過任何人的主意。那你不妨看看,這是什麽東西?”
寧青瑤低頭看了看。
隻一眼她就看出,這畫便是她先前看過的那幅《墨菊圖》。
可是這幅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這圖,明明應該是掛在禦書房的牆上……
寧青瑤臉色雪白。
她看向王大儒:“不可能,不對勁。這是有人故意陷害本宮!”
“公主殿下。”王大儒失望地看著寧青瑤。他未曾想到,證據都已經擺到寧青瑤眼前了,寧青瑤居然還要這樣抵賴,“你可知道,這紙這墨,都有了多少年頭了嗎。它至少也有了上百年的曆史……幾百年啊!難道這樣的曆史,還抵不過公主殿下你這片刻的思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