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一定會告訴寧青瑤,什麽才是真正的慘敗。
什麽才是被按在地上,輸得連底褲都丟掉了!
……
寧司辰站在一旁的小樓上,負手而立。
看著向晚那躊躇滿誌的神色,他不由微微笑了笑。
這丫頭,倒也有幾分可愛。
隻是可惜,她得罪了寧青瑤。
從十幾年前到現在,得罪寧青瑤的人,往往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寧青瑤是一個極為睚眥必報的人。她隻是以陽光可愛的性子為表象罷了,骨子裏全是偏斜和狹隘。
所以,寧司辰才會出手幫了向晚一把。
表麵上看上去,他的確是在幫向晚沒錯。
但是實際上,寧司辰卻是推了向晚一把……他讓向晚,將寧青瑤,給得罪得更死了。
隻是不知道,接下來向晚會怎麽樣了。
向晚這個丫頭,有意思得緊。這麽有意思的丫頭,可千萬別在對上寧青瑤的時候直接死了。要不然,那有多可惜!
寧司辰微微一笑,笑得風流,仿佛看見了什麽極為有趣的東西一般。
“殿下。”
一道淡淡的聲音,從寧司辰背後響起。
寧司辰挑眉,回頭看向身後:“原來是謝公子。”
此時出現在寧司辰身後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謝玄昭。
謝玄昭淡淡道:“想來先前讓青瑤公主臉上不好過的,就是殿下您了。”
寧司辰輕笑了聲,折扇一揮說道:“出門在外的,不必叫我殿下。你隻要叫我一聲公子,或者寧公子,也就是了。”
謝玄昭牽了牽唇角,黑眸沉沉:“禮不可廢。——殿下,你還未回答在下的問題。方才那張畫,是不是你給王大儒的?”
寧司辰略一聳肩,並不否認,而是反問道:“即使是我所為,又能如何呢。”
謝玄昭眸光微沉:“您讓青瑤公主丟臉了。”
“這話你就說錯了。”寧司辰一聳肩,“真正讓寧青瑤那丫頭丟臉的,不是我戳破了她的所作所為,而是她的所作所為本身。——謝公子你不妨說說,如果你抄襲了一首古人的詩詞卻被人發現了,你丟臉是不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