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寧青瑤的語氣陰惻惻的,聽著實在是讓人難受。
而且,什麽叫失去資格。
能讓向晚失去資格的事情,不過是幾件罷了。
一是找個辦法將向晚關起來,不讓她參加比賽。但是這樣一來,寧青瑤又達不到折辱向晚的效果。
這第二個法子,就是讓向晚表現不佳,從而失敗。這倒也不是沒有可能……隻是看寧青瑤的反應,似乎並非如此。
那麽唯一剩下的可能,便隻剩下了第三條。
那就是,寧青瑤要用什麽辦法,讓向晚落下殘疾,甚至是終身無法再參加同樣的比賽!
唯有如此才能一雪寧青瑤的心頭之恨,讓寧青瑤對這件事釋懷些許。畢竟先前向晚讓寧青瑤大為丟臉,這件事早就被寧青瑤給記住了!
思及此,那宮女頓時不寒而栗。
其實仔細說來,寧青瑤和向晚之間的仇怨,不過就是比賽輸贏而已。
寧青瑤卻要因為區區一場比賽,就這樣對待向晚。
不得不說,這實在是過分了些!
“奴婢先行告退……”
宮女沒敢繼續在寧青瑤麵前待,福了福身便走了。
寧青瑤正在興頭上,隨意擺了擺手:“行了,你下去吧。”
宮女急匆匆地離開。
此時此刻。
謝家後院的向晚,也激靈靈地打了個噴嚏。
“阿嚏!阿——嚏!”
向晚搓了搓胳膊,有點疑惑地嘀咕一聲。
“這真是怪了,這天氣也不冷啊。到底是誰在念叨我……還是說,有人看我不順眼,在背後罵我算計我?”
說著說著,盡管天氣不冷,向晚還是打了個哆嗦。她忍不住想起寧青瑤,要說這會兒有人在算計她,那肯定就非寧青瑤莫屬了。
門外驀然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向小姐這是怎麽了,是身染風寒了麽。”
向晚抬頭看向門口,發現謝玄昭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