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平山聽得津津有味:“繼續說。”
向晚嗯了一聲:“還有就是,這首飾的件數也是大有可為。比方說有錢有勢的人,可以買一套頭麵回去給娘子,給未婚妻。但若是那無權無勢的人呢?”
謝平山愣了下。
向晚看著謝平山,等他的回答。
謝平山也是過了片刻才愛反應過來,向晚原來是在等自己的回答。
他想也不想地說道:“既然買不起,那就不要買了。從一開始,咱們就沒想過要從那些普普通通的販夫走卒身上賺錢,從來都是這樣的。”
向晚抿唇一笑:“謝三爺說得對。隻是這個想法是您從前的想法,咱們這次可不能這麽做了。”
謝平山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想法了。放心,這次咱們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做!”
兩人一拍即合。
謝平山跟向晚商量出了,一套頗為嚴密的銷售手段。確定能讓京城中的所有人,都找到自己能在珠寶行找到合適的東西購買之後,二人才算心滿意足。
謝平山踱著方步,離開了向晚的院子。
剛一出門,就遇見了謝玄昭。
謝玄昭不說話,隻是神色淡淡地看著謝三爺。
謝三爺愣了下,哈哈大笑起來:“玄昭,是你啊。這大半夜的你怎麽也不回房帶著,非要來到這個地方。”
謝玄昭淡淡笑了笑:“說笑了,你不是也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去麽。”
“這個……”謝三爺撓了撓頭,“我是另有理由的。”
謝玄昭問:“什麽樣的理由,能讓你在這個時間來到一個沒出閣女子的閨房裏?”
謝三爺剛想說,這是商業機密,不能回答。
轉念想想,他卻忽然意識到,謝玄昭這是在指責自己做事不過腦子啊。
謝三爺皺了皺眉:“玄昭,這是誰讓你跟我說的?是你自己對我行事的風格不滿意,還是誰對我不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