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看了謝玄昭一眼,微微歎氣:“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
“是嗎。”謝玄昭淡淡笑了笑,“向小姐知道就好。”
向晚挑了挑眉:“我怎麽感覺謝公子你是話裏有話呢。”
謝玄昭淡淡道:“若是向小姐心中覺得我話裏有話,那就算我話裏有話好了。比賽即將開始,在下少陪了。”
說罷謝玄昭點了點頭,自己去了旁邊的一匹馬上。
故弄玄虛。
這家夥,嘖。
向晚暗地裏撇了撇嘴,表麵上倒是沒說什麽。
比賽終於開始。
一聲法螺響起,眾人紛紛來到起跑線前頭就位。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誰有意安排的。向晚的位置,好死不死就在寧青瑤的位置旁邊。
寧青瑤回頭,陰惻惻地看了向晚一眼:“這個位置,倒是好得很呐!”
“……”向晚皺了皺眉,不動聲色往旁邊挪了挪。
“怎麽,你這是知道害怕了麽?”寧青瑤冷笑一聲,“隻是你這個時候才知道害怕,會不會太晚了一點。”
向晚淡淡道:“我沒覺得害怕。”
寧青瑤不屑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裝聾作啞。向晚你可別以為,你這樣就能扳回一城。”
向晚笑了笑,也懶得再跟寧青瑤多說什麽,直接側身上馬。
寧青瑤原本是想讓向晚對自己求饒一番。
誰能想到,向晚居然連一點求饒的意思都沒有。
都到了這個地步,向晚居然還這麽驕傲。
寧青瑤眸底掠過一絲狠色,心底對向晚的怒氣也是越發的多。
她在心底冷哼一聲,不動聲色從後頭接近了向晚。
此時法螺再次響起,那是號令,意味著眾人此時應該往前走了。
不少人都一夾馬腹,策馬往前跑去。
寧青瑤卻是直接狠狠的一鞭子,抽在了向晚的馬兒身上。
那匹黃馬發出一聲嘶鳴,吃痛沒了命地往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