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薑正明聽完薑天明和他咬的耳朵,開口了。
“小山子,你是要成大事的人,這閨女再留在身邊養著會妨礙你......”
“不妨礙,不妨礙。”
薑山也直覺不對勁,趕忙擺手。
“我也是過來人,嫁閨女是舍不得,但為了薑氏,何況嫁進何家也不委屈了這丫頭。”
薑正明不容他抗拒。
何家?
什麽何家?
薑山被這倆老頭搞得一頭霧水。
寧寧不是老夫人做主要替薑瑜嫁給葉熹麽?
這何家又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
而何家這事薑硯寧前世倒是有所耳聞。
那會兒這倆老頭子沒來,也就沒這茬事落到她頭上。
她聽說的時候那位倒黴催的嫁到何家的薑家旁支女已經死了。
被殘暴的何家大少爺活生生磋磨死的。
據說薑家去奔喪,那遺體上就沒一塊好肉。
“是何家大少爺,我做主將你家丫頭定給何家了!”
薑正明用不容置喙的語氣說著。
別人家女兒的親事,就是他一句話的事。
“不行,先不說這何家是哪個何家都不知道,這大少爺我們也沒見過。”
薑山趕忙拒絕。
這老爺子瞎胡鬧麽這不是?
“你......”
薑正明瞪起眼睛正要憑直覺去摸鞭子,手卻突然被抓住。
轉頭一瞧,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一個年輕人正冷冷看著自己。
“你誰啊!你怎麽進來的?”
薑正明毛都要炸起來了,居然有人能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自己身邊!
“北塵,對老人家客氣點。”
一個溫和又磁性的聲音從門邊傳來,所有人循著聲音看去,看到一個黑衣保鏢推著一輛輪椅走了進來。
北塵依言立刻放開了手。
輪椅上的男人戴著金絲眼鏡,穿著一件樣式簡單的白襯衫,溫潤如玉的氣質浸入骨髓一般,就是坐著不動都讓人感覺到周身縈繞著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