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賓利穩穩地停在醫院門口,北塵透過後視鏡看向後座。
薑小姐靠著先生睡得小臉通紅,而先生看著她,眼神是他從未見過的溫柔。
先生一直都是以自己溫和的一麵麵對世人,但要真以為他是個溫和的人,那就大錯特錯了。
也隻有薑小姐能讓他露出這麽溫柔寵溺的眼神。
“先生?”
北塵見他有些出神,低聲提醒。
葉熹看了眼窗外,如果他的腿沒事,現在就可以把他的小姑娘抱上去,可現在……
鳳目閃過一絲傷痛。
他走不了長路,負擔不起另一個人的體重,更不想將她假手他人,隻能忍著心疼把他的小姑娘叫醒。
“寧寧,醒醒,到醫院了。”
“嗯,不想回醫院。”
薑硯寧喃喃自語,睡得迷迷糊糊的,小臉撒嬌似的又在葉熹胳膊上蹭了蹭,找到個舒服的角度,又睡過去了。
“先生,要不您先處理下手上的傷口?”
北塵也是真的佩服自家老板,能帶著傷開一整天的會。
葉熹抬手。
夜色下,那手上的傷口猙獰嚇人,血痂結成了黑色,疼的都麻木了。
“去吧。”
“是。”
北塵應聲進了醫院,葉氏在醫院有固定的醫生,不一會兒,他就帶著幾個醫生帶著護士從住院樓中跑出。
第二天,薑硯寧是被窗外悅耳的鳥鳴聲吵醒的。
眉目輕皺,感覺自己的枕頭有點硬,轉了個身,抬手拽枕頭想要調整個角度,誰知,手下不知道抓到了什麽,憑直覺捏了一把。
“嘶!”
一聲抽氣聲從上方傳來,杏眼突然睜開,看清自己手抓的是什麽,薑硯寧再一轉頭,直愣愣地與一雙幽黑如同海底旋渦的鳳目對上。
那眼神危險的很,仿佛隨時能把她這個作亂的人給深深地吸進去。
“嗬嗬,阿熹,早啊~”